酸胀和钝痛。
“看着我!”他嘶吼着拉扯她的头发,楠兰对上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一行眼泪顺着脸颊滴在床单上。
奈觉的手顿住,他盯着镜子里脸色潮红的她,松开汗湿的发丝,颤抖的指尖擦去她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
“一定要做这个?陈潜龙知道你这样作践自己,会怎么想?”他摸着她被咬破的下嘴唇,轻声问。楠兰好烦,为什么他执意要拯救自己,还总要拖上陈潜龙……明明她自己都已经想通了,甘愿沉在泥潭……
“我他妈自己就愿意做婊子!你到底操不操?!”她摆头甩开他的手,身体主动向后迎合。小腹深处的酸胀,逐渐被她自虐式地抽送掩盖。
奈觉愣几秒,便在一波波快感中钳住她的腰,“满足你!”他咬着牙吐出几个字,手指因为愤怒,深深陷进软肉中。
她被他彻底固定在身前,他不再说话,抛开一切杂念,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响亮。
楠兰在他的猛烈攻势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晃。她松开咬紧的牙关,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下体在飞速的摩擦中红肿破皮,她闭上眼睛,将脸重新埋进床单。这样的痛苦才是熟悉的,也是安心的。她攥紧布料,嘴角上扬,静静等着他释放的时刻。
白浊喷出后,奈觉没停留一秒,抽出阴茎,脱下黏腻的避孕套,随手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直到卫生间里传来水声,楠兰才揉着酸痛的大腿根,从床上爬起来。她用纸简单擦了下泥泞的下体,便跪在门口等着他出来。
几分钟后,水声消失,奈觉拉开玻璃门,看了眼脚下的楠兰,侧身离开。他穿好衣服,打开钱包,把里面所有的纸币都掏出来,本想扔她脸上,最后时刻,克制住自己,“小费,我明天还会来。”钱扔桌子上,不等她抬头,他就转身离开。
门外,他自嘲地轻抽着自己的脸,明明是想帮她,怎么最后变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