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场上的葱泥翘起葱头来,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切,竟然庆幸起自己被打来,不然这么个跑法,葱泥都当不成,早入土为安了。
怎么样,地上躺的舒服吗?不舒服的可以回家躺着,老婆孩子热炕头,从此不见大魔头我林颂治军就是这样,他们这是家常便饭,这也是你们的一日三餐,受不了的赶紧上报,本将军算你工伤,想留下的,爬起来自己去追,无需负重,跑不够数的一样回家,没工伤钱,自己看着办!
林颂是个懒人,这烂泥一样的军队,给他一千人都是累赘,一万人,就是个五指山,他不想要,也不会要。
楚寒予现在这架势,不是他原先计划的保护她远离朝堂纷争能满足的,他需要好的士兵,但现在这些人,他练起来太累,只想挑些有骨气的,然后丢给那三百家将,图个清闲,好专心对付楚寒予的疑心病。
昨儿个夜里想好了,还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把这摊子甩出去,这帮人就送上门来了。正好,简单粗暴又快捷,还顺便出了昨晚露宿山洞的憋屈气,正合他意。
将军将军,长公主!想着想着,正当他因为甩出去累赘高兴的时候,林秋戳了戳他,回头看过去,楚寒予已经不知道在门廊上站了多久了。
公主。林颂调整了下情绪,皱起眉头迎上去,行了个作揖礼。
今日洗漱后他没穿盔甲,而是一身青衫,简单的束了发,发尾随意的垂下,在风里摇曳,就像楚寒予的衣摆一样轻盈。
锦州时,楚寒予没有打量过她,现下看来,如若不是漠北的风沙沧桑了她的脸,这人还算是个翩翩公子的样子,虽长相普通,如峰的剑眉和有些凌厉的双眼却异常夺人,竟不似女子那般温润,难怪无论是当年的她和温旭,还是五载军营生活,都未曾有人怀疑过她的身份。
林将军治军,竟是这般
粗暴?林颂是先锋出身,从来不是个有耐性的人,浮躁的很,除了两件事外,其他都是速战速决,绝不拖拉,时间久了公主就能习惯了。
锦州一遇,还以为多年不见,将军已变成了沉敛稳重之人,不似当年那般跳脱难安了,竟不想漠北五载,将军还是未变只是不知是哪两件事,是能让林将军耐得下性子来的?
林颂愣了片刻,没有回答。
公主此来,有何事?
念曦不喜这军中枯闷,本宫想明日带她进城看看。见她有意撇开话题,楚寒予也未深究,只顺势答了话。
乐儿念曦郡主昨夜睡的还适应?
还好,就是白日里无处可去,有些脾气了将军可直接唤她乐儿,毕竟也会是一家人。
额是啊对,明日里我派家将随护,公主放心。楚寒予突然的亲近之色让她有些懵,没有拒绝也未答应。
林将军不陪同吗?楚寒予倒不意外,虽不知林颂作何打算,但看样子昨日里却是打散了她的算盘,这人有气,不愿相陪也属正常。
啊?哦,那个,我我那个,还要练兵,练兵。废话,她当然想陪着,想陪着的心都快跳到脸上来了,可她得憋着啊,不然昨儿个的负气离家不白装了,露宿山野不白露了!这个女人觉得共生死,比她爱她利用起来来得更可靠,她就只能表现的惜命一点儿,多表现表现怕被连累不想成婚,还能让她安心点。她可真累!
本宫还以为,将军今天这一出是想把练兵的差事丢给家将的,难道是理解错了?将军这是要亲自操练?那这三个月岂不是很劳累?
楚寒予你这个聪明又腹黑的女人!不去的话,日后就得天天泡在军营演个殚精竭虑的操劳鬼,去的话就得端一天,装一整天被逼无奈的怨妇,林颂啊林颂,你怎么看上的又是个妖精!
将军可是哪儿疼?怎么这般难受的表情。
额我在想怎么安排林家军练兵那什么,明日末将陪同,公主先回去休息吧泥鳅,看看那帮废物回来没,还有林家军,回来后叫他们都滚过来。林颂扯着嗓子吼完,回头看了看得逞远去的楚寒予,皱起了眉头。
看来你是真要淌朝堂这淌浑水,不然以你这般不喜近人的脾性,也不会耐着性子亲近于我,这京城的日子,该是不会好过了唉,那就好好过这三个月罢!
当晚,长公主派人前来邀镇国将军一同用膳,林颂以震三军,降懒驴为由拒绝了。这倒不是推脱之词,楚寒予要干大事儿,林颂察觉到了,所以这一万镇国军,他要了,不但要了,还要认真整治。
还好,虽然这群人安逸日子过太久,废物了些,但终究还是有些骨气,也抗摔打的,这么被揍了一通又跑了一大圈,没一个走的,这让林颂看到了希望,也格外认真起来,连夜于议事厅下达了治军令。
林家军三人一队,入百夫长麾下,任教头,千夫长以上程飞带,两月后对垒,整军重编!教场上没趴下的那几个,升为督军,负责巡检,不合格的立马踹回家。
泥鳅,明日你照着我以往整军的路数,理个章程出来,骑兵队强弩队弓箭手强袭队各队需具备条件列明,交与督军,让他们选人。
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