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突兀的想起了之前的索吻,楚寒予以自己都来不及发觉的速度迅速红了脸,等到她看到林颂一脸憋笑的样子,才猛然回过神来。
自己来!楚寒予说完,就要往回缩手。
哎~别啊,哪有做事做一半的。林颂赶紧捉住那双要逃走的手,顺势往回拉了一把。
天地良心,她就是不想让她离开,没想占她便宜。
感受着身上的重量,还有楚寒予近在眼前的红透的耳朵,林颂也蒙了,都忘了被压疼了的伤。
等楚寒予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趴在林颂的身上,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
放肆!
呐呐呐,我不是故意的啊,谁让你要走的,我一着急,劲儿就大了点儿,我可没那么无耻不过无耻的感觉还挺好的,只是她不敢说。
本宫累了,你自己涂吧。
不行!你都答应了,言而有信懂不懂!
楚寒予很后悔,自己怎么就答应了这个无赖起来没底线的人!可她还是抿着嘴抬手继续了刚才的动作,只不过一只手捂住了林颂的眼睛。
你干嘛!
非礼勿视!
你又不是衣冠不整,怎么就不能看了!林颂将她的手抓下来,一本正经的蹬鼻子上脸。
楚寒予没说话,只是将嘴抿的更紧了,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林颂龇牙咧嘴的想要张口抗议,被她一记刀眼憋了回去。
虽然有点儿疼,但是林颂很高兴,她第一次见楚寒予害羞的样子,吃瘪的样子,还有生气的样子,比平常面无表情的模样好看多了,也可爱多了。这样的她,才像当年那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鲜活,明亮。
--------------------
作者有话要说:
码这一章的时候,坐在办公室的我一脸慈母笑??
一连好几天,林颂将没脸没皮发挥到了极致,把死皮赖脸升华到了顶峰,硬是让楚寒予一天三顿饭似的替她做护肤保养,毫不奇怪的是,每次楚寒予都能忍着一肚子气随了她心愿。
看着楚寒予日渐舒展的眉毛,林颂很是高兴,至少她不再因为内疚不忍而日日郁郁寡欢,还让林颂天天都能有便宜可占,这样的差事简直是人间美差!
心情好了,伤也好的快了,不过几天的时间,林颂就已经开始舒展筋骨,稍微练一会儿□□了。
这边林颂正把□□舞的虎虎生威,那边的汀子寻看的也已经火气冲天了。
小寒儿!你不能天天这么让她欺负!这家伙尾巴都撅天上去了!汀子寻看着红光满面,一脸喜气洋洋的林颂,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两辈子加起来都已经要作古的人了,你可别被她的外表给欺骗了!不对,就那破脸,欺骗的资格都没有你就是太善良了!
子寻,她是为我。
那也不用你天天亲自上手给她涂啊!老娘都看在你的面子上给她做了养脸的药霜,就已经够给她脸的了,再不济,让竹儿给她揉,那不也是你的丫鬟。
子寻,我能为她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小寒儿,于心不忍,何必纠缠。
子寻,这一生,你可有后悔之事?
不知道,或许,快有了。汀子寻回头看她,月光下的人,熠熠闪光。
何为本想问何为快有了,却在看到汀子寻回望的眼神时,止了话语。
子寻,找个人吧。
子寻,找个人吧呵,楚寒予,我也想,你倒是让我能够放得下啊。
我后悔,身在皇家,却只想逃离,竟从未争过权,寻个势,以至于如今唯她可靠。许久后,楚寒予幽幽开口,言语里尽是无奈。
汀子寻没有回话,她愿意帮她,她也想帮她,可她朝中也没有权势,她只有一手医术,却也没能保住这人最好的依靠,最幸福的过往。而今,她也只能站在她身后,护她平安。
你们在干什么?林颂舒展完了筋骨,一脸意气风发的走来。
无事,伤还未好,别练太久。楚寒予起身递上丝帕,转身欲要回营。
不练了公主陪我去看星星吧。
楚寒予停了步子回过头来,一脸的不情愿。
去什么去,这儿不能看吗!见楚寒予要走,汀子寻起身拍了拍火红的衣衫,满脸不满。
离军营太近,一群大男人,吵死了,破坏气氛!
你不也是男人,破坏个屁!话一出口,感觉不对,哦,你不是男人但也不像个女人!
切,懒得理你公主~陪我去吧,天天在马车里,都憋出毛病来了,去呼吸下新鲜空气,好不好?
好。
得得得,你们去,老娘累了,回去睡觉。
本来也没想带你。
林!如!歌!你想找揍是吧!
瞎吆喝啥,你打得过我么!
你
好了,别闹了,子寻先行回去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