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记忆里也只会有我, 别担心,我会治好你的。”
在西尔维娅眼中, 诺曼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沉浸在自己美好构想和世界中的癫狂之人。
他甚至越说越激动,还问起了西尔维娅。
“小维娅, 你想住在哪里?”
“爱瑞斯住过的那间阁楼怎么样?那里的窗户最狭窄,你不会再产生离开我的好奇心和想法。”
西尔维娅闻言,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轻轻垂下眼,然后小心翼翼地牵住了对方的手引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因为太久没开口说话,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却是细细柔柔的,光是听着就难以让人产生任何戒备心。
“诺曼学长,项圈太紧了,难受……”
说着,西尔维娅还侧过头,用柔软的脸颊蹭了蹭诺曼冰冷粗糙的手掌心。
诺曼瞬间回过神来,目光落在了西尔维娅的脸上。
诺曼看着西尔维娅乌黑柔顺垂散至腰间的长发,那双莹莹发绿如同森林一般的眼睛……以及那张盈润殷红被雪白的牙齿咬着的唇瓣。
拇指抵开了她的唇,轻轻抚摸过那点清浅的齿痕。
西尔维娅打心底地想呕吐,但她忍住了。
诺曼病态苍白的脸上升起了诡异的红晕。
他突然很想亲吻这张擅长吐露出甜蜜谎言的嘴唇,用力地吮吸,吞咽下她唇齿间甜美的津液。
诺曼毫无征兆地低笑了一声:“小骗子,想哄骗我为你松开些禁锢吗?魔力一点都运转不了的感觉是不是很难受?”
小心思被点破的瞬间,西尔维娅浑身都僵住了。
但诺曼似乎也不在意西尔维娅撒谎讨好的行为,反而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往后一仰,姿态放松地坐在了椅子上。
他低下眼睛看西尔维娅,姿态傲慢到令人厌恶到了极点。
“试试看,讨好我,我就给你松开些。”
西尔维娅:“……”
冷静,只有松开点,她才能动用魔力。
西尔维娅站起身,慢吞吞地坐在了诺曼的腿上,然后抬起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诺曼的手顺势按在西尔维娅的腰后揽着她,只不过顺着脊背的线条一路轻抚了下去。
西尔维娅抖了抖,险些没做好表情管理,她索性就这样低下头对着诺曼血色浅淡的薄唇吻了下去。
西尔维娅亲得十分敷衍,但即使是这样,也足够将经验完全没有的诺曼给亲到晕头转向。
光是柔软的唇瓣相贴和交织的温度,都足以让诺曼控制不住神经末梢的兴奋。
西尔维娅胡乱地亲了两下之后就松开了他,问道:“这样可以了吗?”
只是西尔维娅的目光在注意到诺曼唇角的血渍时有些躲闪地飘开了,她才不会承认是自己故意咬的,他问起来她也只会说自己不会亲人。
诺曼察觉到唇角的星点疼痛,他用手背轻抵擦了擦,看到了几点血迹。
过了一会,诺曼才回过神来,蓦地笑了一下,轻声斥骂道。
“乱咬人的恶犬吗?”
西尔维娅没说话,只是抿着唇,倔强地看向诺曼。
诺曼看到她这样的神情也不恼,反而释怀地笑了,伸手给西尔维娅脖子上的皮革项圈松开了一格金属搭扣。
“对了,就是这样的神情才像你,小维娅。”
而在搭扣解开的瞬间,西尔维娅感觉到原来只有一丝的魔力现在已经形成一条可以流畅运转的溪流了。
西尔维娅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去看诺曼。
对方似乎没有察觉到她魔力的异样。
就在诺曼冰冷的手指已经探向了西尔维娅蓬松跟蛋糕一样的裙摆时,哈布特公国中心的钟塔敲响了午夜时分的时钟。
叮咚!叮咚!叮咚!
正好三下,悠远的钟声回荡在哈布特公国的每个角落里。
时间到了,三星连贯的星盘即将形成。
诺曼原本还算染上了些许温度的脸倏然冷了下去,他松开了西尔维娅,径直朝着门外走去,只是在走到门前的时候他又停下了脚步。
诺曼折返回来,拽起西尔维娅就往外走,一边往法师塔的地下炼金室走去,一边笑着和西尔维娅说道。
“如此盛大的场面,怎么能漏下你呢?”
“毕竟……”诺曼故意微妙地顿了顿,然后笑着补了一句,“毕竟,爱瑞斯那家伙是你的情人不是吗?”
西尔维娅:“……”
地下炼金室厚重的石门才被推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西尔维娅抖了抖,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闻到了很多灵魂哀鸣的味道,还有冰冷残酷的金属味。
西尔维娅若无其事地环顾了一圈四周,周围都是惨白的大理石墙面。
与其说是地下炼金室,不如说是地下宫殿更合适一些。
因为在宫殿的中央还有一座雕像,一座断去

